發表日期:2009年09月24日 字體顏色: 字號:[ ]
華佗簡介

華佗

  華佗(約145-208) 東漢末醫學家,漢族。字元化,一名旉,沛國譙(今安徽亳州譙城區)人,華佗與董奉、張仲景被并稱為“建安三神醫”。關于華佗故里,學術界普遍認為華佗是安徽省亳州市譙城區人,1995年,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欣然為亳州親筆寫下了“華佗故里,藥材之鄉”的題詞。 

  據人考證,他約生于漢永嘉元年(公元一四五年),卒于建安十三年(公元二〇八年)。這考證很可疑。因為《后漢書•華佗傳》有華佗“年且百歲,而猶有壯容,時人以為仙”的記載,也有說他壽至一百五六十歲仍保持著六十多歲的容貌,而且是鶴發童顏的記載。據此,華佗可能不止活了六十四歲。華佗生活的時代,當是東漢末年三國初期。那時,軍閥混亂,水旱成災,疫病流行,人民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當時一位著名詩人王粲在其《七哀詩》里,寫了這樣兩句:“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這就是當時社會景況的真實寫照。目睹這種情況,華佗非常痛恨作惡多端的封建豪強,十分同情受壓迫受剝削的勞動人民。為此,他不愿做官,寧愿捍著金箍鈴,到處奔跑,為人民解脫疾苦。

  東漢末年在我國誕生了三位杰出的醫學家,史稱“建安三神醫”。其中,董奉隱居廬山,留下了膾炙人口的杏林佳話;張仲景撰寫《傷寒雜病論》,理法謹嚴,被后世譽為“醫圣”;而華佗則深入民間,足跡遍于中原大地和江淮平原,在內、外、婦、兒各科的臨證診治中,曾創造了許多醫學奇跡,尤其以創麻沸散(臨床麻醉藥)、行剖腹術聞名于世。后世每以“華佗再世”、“元化重生”稱譽醫家,足見其影響之深遠。華佗是東漢杰出的醫學家,《后漢書》和《三國志》均為他專門立傳。

  華氏家族本是一個望族,其后裔中有一支定居于譙縣以北十余里處一個風景秀麗的小華莊(今譙城區華佗鎮)。至華佗時家族己衰微,但家族中對華佗寄托了很大的期望。從其名、字來看,名“佗”,乃負載之意,“元化”是化育之意。華佗自幼刻苦攻讀,習誦《尚書》、《詩經》、《周易》、《禮記》、《春秋》等古籍,逐漸具有了較高的文化素養。

  華佗行醫,并無師傳,主要是精研前代醫學典籍,在實踐中不斷鉆研、進取。當時我國醫學已取得了一定成就,《黃帝內經》、《黃帝八十一難經》、《神農本草經》等醫學典籍相繼問世,望、聞、問、切四診原則和導引、針灸、藥物等診治手段已基本確立和廣泛運用;而古代醫家,如戰國時的扁鵲,西漢的倉公,東漢的涪翁、程高等,所留下的不慕榮利富貴、終生以醫濟世的動人事跡,所有這些不僅為華佗精研醫學提供了可能,而且陶冶了他的情操。

  華佗精于醫藥的研究。《后漢書•華佗傳》說他“兼通數經,曉養性之術”,尤其“精于方藥”。人們稱他為“神醫”。他曾把自己豐富的醫療經驗整理成一部醫學著作,名曰《青囊經》,可惜沒能流傳下來。但不能說,他的醫學經驗因此就完全湮沒了。因為他許多有作為的學生,如以針灸出名的樊阿,著有《吳普本草》的吳普,著有《本草經》的李當之,把他的經驗部分地繼承了下來。至于現存的華佗《中藏經》,是宋人作品,用他的名字出版的。但其中也可能包括一部分當時尚殘存的華佗著作的內容。

  故事傳說

  關于華佗的記載還有很多,如《三國志》:華佗曾在徐州地區漫游求學,通曉幾種經書。他性情爽朗剛強,淡于功名利祿,曾先后拒絕太尉黃琬征召他出任做官和謝絕沛相陳珪舉他當孝廉的請求,只愿作一個平凡的民間醫生,以自己的醫術來解除病人的痛苦。他樂于接近群眾,足跡遍及江蘇、山東、安徽、河南等地,深得群眾的信仰和愛戴。華佗懂得養生之道,當時的人們認為他年齡將近一百歲,可外表看上去還象壯年人一樣。又精通醫方藥物,他治病時,配制湯藥不過用幾味藥,心里掌握著藥物的分量、比例,用不著再稱量,把藥煮熱,就讓病人服飲,同時告訴服藥的禁忌或注意事項,等到華佗一離開,病人也就好了。如果需要灸療,也不過一兩個穴位,每個穴位不過燒灸七、八根艾條,病痛也就應手消除。如果需要針療,也不過扎一兩個穴位,下針時對病人說:“針刺感應應當延伸到某處,如果到了,請告訴我。”當病人說“已經到了”,隨即起針,病痛很快就痊愈了。如果病患集結郁積在體內,扎針吃藥的療效都不能奏效,應須剖開割除的,就飲服他配制的“麻沸散”,一會兒病人就如醉死一樣,毫無知覺,于是就開刀切除患處,取出結積物。病患如果在腸中,就割除腸子病變部分,洗凈傷口和易感染部分,然后縫好腹部刀口,用藥膏敷上,四五天后,病就好了,不再疼痛。開刀時,病人自己并不感到疼痛,一個月之內,傷口便愈合復原了。

  在華佗多年的醫療實踐中,他非常善于區分不同病情和臟腑病位,對癥施治。一日,有軍吏二人,俱身熱頭痛,癥狀相同,但華佗的處方,卻大不一樣,一用發汗藥,一用瀉下藥,二人頗感奇怪,但服藥后均告痊愈。原來華倫診視后,已知一為表證,用發汗法可解;一為里熱證,非瀉下難于為治。

  又有督郵頓某,就醫后自覺病已痊愈,但華佗經切脈卻告誡說:“君疾雖愈,但元氣未復,當靜養以待完全康復,切忌房事,不然,將有性命之慮。”其時,頓妻聞知夫病已經痊愈,便從百里外趕來看望。當夜,頓某未能慎戒房事,三日后果病發身亡。另一患者徐某,因病臥床,華佗前往探視,徐說:“自昨天請醫針刺胃管后,便咳嗽不止,心煩而不得安臥。”華佗診察后,說:“誤矣,針刺未及胃管,誤中肝臟,若日后飲食漸少,五日后恐不測。”后果如所言而亡。

  某郡守患疑難癥,百醫無效,其子來請華佗,陳述病情,苦求救治。華佗來到病人居室,問訊中言語輕慢,態度狂傲,索酬甚巨,卻不予治療而去,還留書謾罵。郡守原已強忍再三,至此大怒,派人追殺,蹤跡全無。憤怒之下,吐黑血數升,沉疴頓愈。原來這是華佗使用的一種心理療法,利用喜、怒、優、思等情志活動調理機體,以愈其疾。

  有一次,華佗在路上遇見一位患咽喉阻塞的病人,吃不下東西,正乘車去醫治。病人呻吟著十分痛苦。華佗走上前去仔細診視了病人,就對他說:“你向路旁賣餅人家要三兩萍齏,加半碗酸醋,調好后吃下去病自然會好。”病人按他的話,吃了萍齏和醋,立即吐出一條象蛇那樣的寄生蟲,病也就真的好了。病人把蟲掛在車邊去找華佗道謝。華佗的孩子恰好在門前玩耍,一眼看見,就說:“那一定是我爸爸治好的病人。”那病人走進華佗家里,見墻上正掛著幾十條同類的蟲。華佗用這個民間單方,早已治好了不少病人。

  關于華佗醫術記載還有,他曾經替廣陵太守陳登治病,當時陳登面色赤紅心情煩躁,有下屬說華佗在這個地方,后來他就命人去請華佗,為他診治,華佗先請他準備了十幾個臉盆,然后為他診治結果陳登吐出了幾十盆的紅頭的蟲子,為他開了藥,說陳登是吃魚得的這個病,告訴他這個病三年后還會復發,到時候再向他要這種藥,這個病就可以根治了,并且臨走告訴了他(華佗家)的地址,那年陳登36歲,結果果然陳登三年后舊病復發,并派人依照地址尋找,可是華佗的藥童告訴陳登的使者說華佗上山采藥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結果陳登39歲時就是因為這個病去世的,其實華佗的醫術是很好的,只是那個廣陵太守運氣不好,沒能等到他采藥回來,這是華佗醫治的所有病人的唯一的一個例外。(依據見《三國志•陳登傳》)

  在周泰受重傷時,華佗醫好他,所以后來有人向曹操推薦華佗時就說:“江東醫周泰者乎?”后來關羽中毒箭,也是華佗幫他刮骨療傷。

  無論內、外、婦、小兒各科的疾病,只見他用藥不過數種,針灸不過數處,多隨手而愈。華佗更善于區分不同病情和臟腑病位,對癥施治,尤其特別擅長外科手術,他發明的“麻沸散”,更開創了世界麻醉藥物的先例。使患者以酒服下、失去知覺,再剖開腹腔、割除潰瘍,洗滌腐穢,用桑皮線縫合,涂上神膏,四五日除痛,一月間康復。歐美全身麻醉外科手術的記錄始于十八世紀初,比華佗晚一千六百余年。《世界藥學史》指出阿拉伯人使用麻藥可能是由中國傳去,因為“中國名醫華佗最精此術”。

  華佗本是士人,一身書生風骨。數度婉拒為官的薦舉,寧愿手捏金箍鈴,在疾苦的民間奔走。行醫客旅中,起死回生無數。他看病不受癥狀表象所惑,他用藥精簡,深諳身心交互為用。他并不濫用藥物。他重視預防保健,“治人于未病”,觀察自然生態,教人調息生命和諧。但對于病入膏肓的患者,則不加針藥,坦然相告。

  華佗對民間治療經驗十分重視,常吸取后加以提煉,以治療一些常見病。當時黃疸病流傳較廣,他花了三年時間對茵陳蒿的藥效作了反復試驗,決定用春三月的茵陳蒿嫩葉施治,救治了許多病人。民間因此而流傳一首歌謠:“三月茵陳四月蒿,傳于后世切記牢,三月茵陳能治病,五月六月當柴燒”。華佗還以溫湯熱敷,治療蝎子螫痛,用青苔煉膏,治療馬蜂螫后的腫痛;用蒜畝大酢治蟲病;用紫蘇治食魚蟹中毒;用白前治咳嗽;用黃精補虛勞。如此等等,既簡便易行,又收效神速。

  府中官吏倪尋、李延同時來就診,都頭痛發燒,病痛的癥狀正相同。華佗卻說:“倪尋應該把病邪瀉下來,李延應當發汗驅病。”有人對這兩種不同療法提出疑問。華佗回答說:“倪尋是外實癥,李延是內實癥,所以治療他們也應當用不同的方法。”馬上分別給兩人服藥,等第二天一早兩人一同病好起床了。

  一天,華佗走在路上,看見有個人患咽喉堵塞的病,想吃東西卻不能下咽,家里人用車載著他去求醫。華佗聽到病人的呻吟聲,就停車去診視,告訴他們說:“剛才我來的路邊上有家賣餅的,有蒜泥和大醋,你向店主買三升來吃,病痛自然會好。”他們馬上照華佗的話去做,病人吃下后立即吐出一條蛇一樣的蟲,他們把蟲懸掛在車邊,到華佗家去拜謝。華佗還沒有回家,他的兩個孩子在門口玩耍,迎面看見他們,小孩相互告訴說:“象是遇到咱們的父親了,車邊掛著的‘病’ 就是證明。”病人上前進屋坐下,看到華佗屋里北面墻上懸掛著這類寄生蟲的標本大約有十幾條。

  華佗由于治學得法,醫術迅速提高,名震遠近。正當華佗熱心在民間奉獻自己的精湛醫術時,崛起于中原動亂中的曹操,聞而相召。原來曹操早年得了一種頭風病,中年以后,日益嚴重。每發,心亂目眩,頭痛難忍。諸醫施治,療效甚微。華佗應召前來診視后,在曹操胸椎部的鬲俞穴進針,片刻便腦清目明,疼痛立止。曹操十分高興。但華佗卻如實相告:“您的病,乃腦部痼疾,近期難于根除,須長期攻治,逐步緩解,以求延長壽命。”曹操聽后,以為華佗故弄玄虛,因而心中不悅,只是未形于色。他不僅留華佗于府中,還允許他為百姓治病。

  公元208年,曹操操縱朝政,自任丞相,總攬軍政大權,遂要華佗盡棄旁務,長留府中,專做他的侍醫。這對以醫濟世作為終身抱負的華佗來說,要他隔絕百姓,專門侍奉一個權貴,自然是不愿意的。何況,曹操早年為報父仇,討伐徐州的陶謙,坑殺徐州百姓數萬人,尸體壅塞,泗水為之不流,接著又連屠取慮、夏丘諸縣,所過“雞義亦盡,墟邑無復行人”。徐州是華佗后期行醫和居住之地,與百姓休戚與共,內心豈不憤慨!因而決心離開曹操,便托故暫回家鄉,一去不歸。曹操幾次發信相召,華佗均以妻病為由而不從。曹操惱羞成怒,遂以驗看為名,派出專使,將華佗押解許昌,嚴刑拷問。面對曹操的淫威,華佗堅貞不屈,矢志不移。曹操益怒,欲殺華佗。雖有謀士一再進諫,說明華佗醫術高超,世間少有,天下人命所系重,望能予以寬容,但曹操一意孤行,竟下令在獄中處決。華佗臨死,仍不忘濟世救民,將已寫好的《青囊經》取出,交獄吏說:“此書傳世,可活蒼生。”獄吏畏罪,不敢受書。華佗悲憤之余,只得將醫書投入火中,一焚了之。后來,曹操的頭風病幾次發作,諸醫束手,他仍無一絲悔意,還說,“佗能愈吾疾,然不為吾根治,想以此要挾,吾不殺他,病亦難愈。”直到這年冬天,曹操的愛子曹沖患病,諸醫無術救治而死,這時曹操才悔恨地說:“吾悔殺華佗,才使此兒活活病死。”

  華佗被害至今已一千七百多年了,但人民還永遠懷念他。江蘇徐州有華佗紀念墓;沛縣有華祖廟,廟里的一副對聯,抒發了作者的感情,總結了華佗的一生:

  “醫者刳腹,實別開岐圣門庭,誰知獄吏庸才,致使遺書歸一炬;

  士貴潔身,豈屑侍奸雄左右,獨憾史臣曲筆,反將厭事謗千秋。”

  華佗墓位于許昌城北15公里蘇橋村南石梁河西岸,墓高4米,占地360平方米。墓呈橢園形,前有清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立石碑一通,楷書:“漢神醫華公墓”。墓地六角形,青磚花墻環繞,翠柏青松掩映,1985年中華全國中醫學會河南分會在許昌召開“華佗學術研討會”,鐫立“東漢杰出醫學家華佗之墓”石碑一通。

  醫學大成

  《隋書·經籍志》記有“華佗枕中灸刺經”一卷,已佚。《醫心方》所引《華佗針灸經》可能是該書的佚文,《太平圣惠方》引有“華佗明堂”之文。從現存佚文看,《華佗針灸經》所載腧穴名稱及定位均與《黃帝明堂經》有較大不同。
  
  民間愛戴

  在華佗成長的過程中,除受到中原文化的熏陶外,盛產藥材的家鄉也給他以不少的影響。譙縣出產多種藥材,如“亳芍”、“亳菊”,早已聞名天下。再加水陸交通較為發達,所以譙縣自古就是一個藥材的集散中心。幼年的華佗在攻讀經史的同時,也留心醫藥,當地傳說他曾在泥臺店一帶讀書養性,學醫識藥。中年以后,華佗因中原動亂而“游學徐土”。徐州是江淮重地,有郡、國六,下轄六十二個城、邑,人口二百余萬,首府為彭城(今江蘇徐州)。民間傳說他就住在彭城附近的沛國(今江蘇沛縣)。其實華佗的行醫足跡,遍及當時的徐州、豫州、青州、兗州各地。根據他醫案中所及地名查考,大抵是以彭城為中心,東起甘陵(今山東臨清)、鹽讀(今江蘇鹽城),西到朝歌(今河南淇縣),南抵廣陵(今江蘇揚州),西南直至譙縣(今亳州市譙城區),即今江蘇、山東、河南、安徽等省廣大地區,方圓達數百平方公里。在行醫的同時,為了采藥他還先后到過朝歌、沛國、豐縣(今江蘇豐縣)、彭城臥牛山、魯南山區和微山湖。由于行蹤地域廣闊,又深入民間,華佗成了我國歷史上民間傳說眾多的醫家。
  
  醫學精湛

  就這樣,經過數十年的醫療實踐,華佗的醫術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他熟練地掌握了養生、方藥、針灸和手術等治療手段,精通內、外、婦、兒各科,臨證施治,診斷精確,方法簡捷,療效神速,被譽為“神醫”。對此,《三國志》、《后漢書》中都有一段內容相仿的評述,說他善于養生(“曉養性之術,時人以為年且百歲而貌有壯容”),用藥精當(“又精方藥,其療疾,合湯不過數種,心解分劑,不復稱量,煮熟便飲,語其節度,舍去輒愈”),針灸簡捷(“若當針,亦不過一、兩處,下針言,‘當引某許,若至,語人’,病者言‘已到’,‘應便拔針,病亦行差’”),手術神奇(“刳剖腹背,抽割積聚”、“斷腸滴洗”)。所留醫案,《三國志》中有十六則,《華佗別傳》中五則,其他文獻中五則,共二十六則,在先秦和兩漢醫家中是較多的。從其治療范圍看,內科病有熱性病、內臟病、精神病、肥胖病、寄生蟲病,屬于外、兒、婦科的疾病有外傷、腸癰、腫瘤、骨折、針誤、忌乳、死胎、小兒瀉痢等等。
  
  名師高徒

  華佗一生有弟子多人,其中彭城的樊阿、廣陵的吳普和西安的李當之,皆聞名于世。為了將醫學經驗留傳于后世,華佗晚年精心于醫書的撰寫,計有《青囊經》、《枕中灸刺經》等多部著作,可惜失傳。 吳普遵照華佗的醫術治病,許多人被治好救活了。華佗對吳普說:“人的身體應該得到運動,只是不應當過度罷了。運動后水谷之氣才能消化,血脈環流通暢,病就不會發生,比如轉動著的門軸不會腐朽就是這樣。因此以前修仙養道的人常做“氣功”之類的鍛煉,他們摹仿熊攀掛樹枝和鴟鷹轉頸顧盼,舒腰展體,活動關節,用來求得延年益壽。我有一種鍛煉方法,叫做“五禽戲”,一叫虎戲,二叫鹿戲,三叫熊戲,四叫猿戲,五叫鳥戲,也可以用來防治疾病,同時可使腿腳輕便利索,用來當作“氣功”。身體不舒服時,就起來做其中一戲,流汗浸濕衣服后,接著在上面搽上爽身粉,身體便覺得輕松便捷,腹中想吃東西了。”吳普施行這種方法鍛煉,活到九十多歲時,聽力和視力都很好,牙齒也完整牢固。樊阿精通針療法。所有的醫生都說背部和胸部內臟之間不可以亂扎針,即使下針也不能超過四分深,而樊阿針刺背部穴位深到一二寸,在胸部的巨闕穴扎進去五六寸,而病常常都被治好。樊阿向華佗討教可以服用而且對人體有好處的藥方,華佗便拿“漆葉青黏散”教給他。藥方用漆葉的碎屑一升,青黏碎屑十四兩,按這個比例配制,說是長期服用此藥能打掉三種寄生蟲,對五臟有利,使身體輕便,使人的頭發不會變白。樊阿遵照他的話去做,活到一百多歲。漆葉到處都有,青黏據說生長在豐、沛、彭城和朝歌一帶。

  創新成就

  華佗高明之處,就是能批判地繼承前人的學術成果,在總結前人經驗的基礎上,創立新的學說。中國的醫學到了春秋時代已經有輝煌的成就,而扁鵲對于生理病理的闡發可謂集其大成。華佗的學問有可能從扁鵲的學說發展而來。同時,華佗對同時代的張仲景學說也有深入的研究。他讀到張仲景著的《傷寒論》第十卷時,高興地說:“此真活人書也”,可見張仲景學說對華佗的影響很大。華佗循著前人開辟的途徑,腳踏實地開創新的天地。例如當時他就發現體外擠壓心臟法和口對口人工呼吸法。這類例子很多。最突出的,應數麻醉術—酒服麻沸散的發明和體育療法“五禽之戲”的創造。 
  
  麻醉散

  利用某些具有麻醉性能的藥品作為麻醉劑,在華佗之前就有人使用。不過,他們或者用于戰爭,或者用于暗殺,或者用于執弄,真正用于動手術治病的卻沒有。華佗總結了這方面的經驗,又觀察了人醉酒時的沉睡狀態,發明了酒服麻沸散的麻醉術,正式用于醫學,從而大大提高了外科手術的技術和療效,并擴大了手術治療的范圍。據日本外科學家華岡青州的考證,麻沸散的組成是曼陀羅花一升,生草烏、全當歸、香白芷、川芎各四錢,炒南星一錢。自從有了麻醉法,華佗的外科手術更加高明,治好的病人也更多。他治病碰到那些用針灸、湯藥不能治愈的腹疾病,就叫病人先用酒沖服麻沸散,等到病人麻醉后沒有什么知覺了,就施以外科手,剖破腹背,割掉發病的部位。如果病在腸胃,就割開洗滌,然后加以縫合,敷上藥膏。四五天傷口愈合,一個月左右,病就全好。華佗在當時已能做腫瘤摘除和胃腸縫合一類的外科手術。一次,有個推車的病人,曲著腳,大喊肚子痛。不久,氣息微弱,喊痛的聲音也漸漸小了。華佗切他的脈,按他的肚子,斷定病人患的是腸癰。因病勢兇險,華佗立即給病人用酒沖服“麻沸散”,待麻醉后,又給他開了刀。這個病人經過治療,一個月左右病就好了。他的外科手術,得到歷代的推崇。明代陳嘉謨的《本草蒙筌》引用《歷代名醫圖贊》中的一詩作了概括:“魏有華佗,設立瘡科,剔骨療疾,神效良多”。

  華佗醫術十分精湛,他首創用全身麻醉法施行外科手術,被后世尊之為“外科鼻祖”。他不但精通方藥,而且在針術和灸法上的造詣也十分令人欽佩。他每次在使用灸法的時候,不過取一兩個穴位,灸上七八壯,病就好了。用針刺治療時,也只針一兩個穴位,告訴病人針感會達到什么地方,然后針感到了他說過的地方后,病人就說“已到”,他就拔出針來,病也就立即好了。另外,他創用了夾脊穴,“……點背數十處,相去一寸或五寸……灸處夾脊一寸上下”。

  如果有病邪郁結在體內,針藥都不能直接達到,他就采用外科手術的方法祛除病患。他所使用的“麻沸散”是世界史最早的麻醉劑。華佗采用酒服“麻沸散”施行腹部手術,開創了全身麻醉手術的先例。這種全身麻醉手術,在我國醫學史上是空前的,在世界醫學史上也是罕見的創舉。
  
  五禽戲

  在醫療體育方面也有著重要貢獻,創立了著名的五禽戲,華佗還善于應用心理療法治病。華佗還是一名能運用心理療法治療疾病的專家。一次,一位太守請他看病,華佗認為經過一次大怒之后,他的病就會好。于是他接受了許多財物,卻不給他好好看病,不久又棄他而去,并留下了封書信罵他。太守大怒,讓人去追,他的兒子知道事情的真相,便悄悄攔住了去追趕他的人。太守在極度憤恨之下,吐出了幾升的黑血,病很快就好了。他創編了“五禽戲”,就是模仿五種動物的形態、動作和神態,來舒展筋骨,暢通經脈。五禽,分別為虎、鹿、熊、猿、鳥,常做五禽戲可以使手足靈活,血脈通暢,還能防病祛病。他的學生吳普桑用這種方法強身,活到了90歲還是耳聰目明,齒發堅固。五禽戲是一套使全身肌肉和關節都能得到舒展的醫療體操。華佗認為“人體欲得勞動,……血脈流通,病不得生,譬如戶樞,終不朽也”。五禽戲的動作是模仿虎的撲動前肢、鹿的伸轉頭頸、熊的伏倒站起、猿的腳尖縱跳、鳥的展翅飛翔等。相傳華佗在許昌(縣名,在河南省)時,天天指導許多瘦弱的人在曠地上作這個體操。說:“大家可以經常運動,用以除疾,兼利蹄足,以當導引。體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戲,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體輕便而欲食”。

  華佗的醫術據說被全部焚毀。他的學術思想卻并未完全消亡,尤其是華佗在中藥研究方面。除麻沸散這樣的著名方劑外,在后世醫書中記載的華佗方劑不能都視為偽托華佗之名(聶文濤)。其弟子吳普則是著名藥學家。《吳普本草》得很多內容可以在后世醫書中看到。

  華佗是我國醫學史上為數不多的杰出外科醫生之一,他善用麻醉、針、灸等方法,并擅長開胸破腹的外科手術。外科手術的方法并非建立在“尊儒”的文化基礎上的中醫學的主流治法,在儒家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主張之下,外科手術在中醫學當中并沒有大規模的發展起來。有些醫史學家考證出,華佗所用的治療方法在印度醫學中有所記載,他使用的麻沸散中主要藥物“蔓陀羅花”也是印度所產,因此他們提出華佗一生游歷于中原各地,他很有可能是來自印度的天竺醫生。這種說法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中醫外科遠在漢代,就曾經達到過相當高的水平,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中醫學在理論和實踐方法上的不斷進步,大部分的疾病都可以通過針灸、藥物等治療方法達到治愈的效果,而這些痛苦大、損傷重、傷經斷絡的外科方法就漸漸被更加“文明”和“簡便”的內治法取代了。在這種條件下,中醫學同樣得到了長足的發展,許多其它醫學不得不承認它超越的科學性和其理論的精妙深遠。

  臨癥秘傳

  華佗治頭痛身熱要訣 表外實,下內實,忌 世治外實,多用表劑,表則外虛,風寒得入,而病加劇。世治內實,多用下劑,下則內虛,腸胃氣促,而肢不暢。

  華先生治府吏倪尋,頭痛身熱,則下之,以其外實也。治李延頭痛身熱,則汗之,以其內實也。蓋得外實忌表、內實忌下之秘也。又按內實則濕火上沖,猶地氣之郁,正待四散也。外實則積垢中留,猶山閑之水,正待下行也。其患頭痛身熱同,而治法異者,雖得之仙秘,實本天地之道也。余屢試之,果屢見效。(孫思邈注)

  華佗治肢煩口乾要訣 汗愈,不汗死 縣吏尹世,苦四肢煩,口中干,不欲聞人聲,小便不利。華先生曰:“試作熱食,得汗即愈,不汗后三日死。”即作熱食,而汗不出。華先生曰:“臟氣已絕于內,當啼泣而絕。”已而果然。先生蓋有所本而云然也。按肢煩口干,不欲聞聲,熱癥也。醫者遇此癥,決不敢曰熱食,多主用涼劑,然一用涼劑,便起搐搦,卻無啼泣之狀,緣先生進熱食,故有啼泣之狀耳。余昔遇此癥,常用熱表劑,見汗涔涔而愈,益信先生言之不誣。竊怪世之治此癥者,不能決其愈不愈,死不死。觀于先生之治法,可以知所從事矣。(孫思邈注)

  華佗治牙痛要訣 宜辛散,忌涼遏 世傳華先生治牙痛:一撮花椒小一盅,細辛白芷與防風,濃煎漱齒三更后,不怕牙痛風火蟲。實則先生之醫術,雖本乎仙人,其用藥則由己。如宜辛散,忌涼遏,即治百般牙痛之秘訣也。故知治病不必拘定湯藥,蓋湯藥可偽造,可假托,且當視其病之重輕,人之上虛實,時之寒(火奧),而增減之,故有病同藥同,而效與不效異。醫者于此,宜知所酌奪矣。

  華佗治死胎要訣 朱砂、雞白、蜜、當歸末等分,酒服出。 按此系《普濟方》。考《魏志》甘陵相夫人有身六月,腹痛不安,先生視之曰:胎已死。使人手摸知所在,在左則男,在右則女。人云在左,于是為湯下之,果下男形。即愈。然用何湯藥,則未言明,不能無疑。意先生善解剖,固有下之之術,不專恃湯藥,特以湯藥為輔佐品乎。今觀此書,則知先生之治斯癥,固有湯藥在也。因為稽考故事以實之,且余亦嘗用此方下胎屢見奇效,人且視為仙方也。 (孫思邈注)

  華佗治矢鏃入骨要訣 刮骨、理骨、理筋、補筋 按《襄陽府志》:關羽鎮襄陽,與曹仁相拒,中流矢,矢鏃入骨,先生為之刮骨去毒,出血理筋,創果愈。蓋即本此二語,而見之于實事也。若治毒不敢刮,必致毒氣蔓延;見筋不敢理,必致筋肉短縮;其害無窮。凡為醫者,宜熟習此二語,勿見筋骨而膽怯,只求刮理得法,自不難立見奇效,而病家亦不得以須受刮理,而遽增惶駭也。(孫思邈注)

  華佗治膝瘡要訣 巳戌相投 凡蛇喜嗅血腥,故人染蛇毒,或服蛇子,必能生蛇,以其遇血腥能生長也。犬之黃色者,其血腥尤甚,使之用力于足部,其血郁悶已極,有直沖之性,蛇嗅之必出也。昔余見有屠狗者,旁有數童子圍觀之,忽有一童子目注墻角咋曰:“蛇來矣。”旋又有二童子,驚相告,謂有二蛇在屋瓦上蜿蜒來集。余初不解其故,今讀華先生秘方,始知之。建安中,瑯琊有居民曰劉勛者,其女年二十許,左膝上忽發一瘡,癢而不痛,凡患數十日而愈,已而復發,如是經七八年,迎先生使治之。先生視之曰:易耳。當得稻糠色犬一頭,良馬三匹,以繩犬頸,使馳驟,馬前而犬后,馬力竭輒易之,計馬與犬共行三十余里,俟犬不能馳,再令人強曳之,使續之二十余里。乃以藥飲女,女即安臥,昏不知人,急取犬剖腹,俾血如泉涌,以犬之近后足之前所斷之處,令向瘡口相距二三寸許停之,須臾則有若蛇者,蜿蜒從瘡中出,速以鐵錘貫蛇項,蛇在皮中,搖動良久,移時即不動,引出長凡三尺許,惟有眼球而無瞳,又為逆鱗耳。乃以膏敷于瘡面,凡七日而愈。(孫思邈注)

  華佗治濕濁上升要訣 病有不能順治,可逆治。 有人苦頭眩,頭不得舉,目不得視,積時年許,先生視之,使悉解衣倒懸,令頭去地一二寸,濡布拭身體,令周匝,候視諸脈盡出五色,乃令弟子數人,以鋮刀決脈,五色血盡,視赤血出乃下。以膏摩、被覆,汗出周匝,飲以葶藶犬血立愈。此即逆治之法也。(孫思邈注)

  華佗治寒熱要訣 冷浴生大熱 有婦人久病經年,世謂寒熱交注病。冬日十一月中,先生令坐石槽中,以寒水汲灌之,云當滿百。始七八灌,戰欲死,灌者亦懼而欲中止。先生令滿數,至將八十灌,熱氣乃蒸出,囂囂高二三尺,滿百灌,乃命燃火溫床厚覆,良久汗洽出,著粉汗糝便愈。按冷浴有反激之力,初極冷,繼極熱,足以清毛管,出廢料。有經絡肌膚為寒濕所困,不能發汗者,冷浴最效。余體服,從不服表劑,不適則冷浴,浴后輒覺腳暢神爽 ,始信仙方不欺人也。惟體弱者不宜冒昧行之,違之則有損。又冷浴后,宜用干布揉擦,斯不可不察耳。(孫思邈注)

  華佗治腹痛脾腐要訣 物生于土,土燥物枯,可掘而潤之,體此可以治脾 一人病腹中半切痛,十余日中,須眉墮落,先生視之曰:“此脾半腐也,宜刳腹,施以洗伐”。即飲以藥,令臥,破腹視脾,半腐壞,刮去惡肉,以膏敷創,飲以藥,百日而平復。(孫思邈注) 

  華佗治腳病要訣 陰絡腹行,陽絡背行,緣督為治,支無不伸 一人病腳躄不能行,先生切脈后,即使解衣,點背數十處,相間一寸或五寸(分?),從邪不能當,言灸此各七壯,灸創愈,即能行也。后灸愈,灸處夾背一寸上下行,端直均調,如引繩也。 按先生以四言為主要,知藥所不及,乃易之以灸。人謂灸不難,得穴難。余謂得穴非難,因有圖可按,體格部位可稽也。惟病之應久與否,又灸從何起,迄何止,有膽有識,斯誠難也。(孫思邈注)

  華佗治酒毒要訣 諱疾忌醫,死 酒之發酵,足傷肺翼,害腸胃,惟葛花可解。暨瀆嚴昕與數人共候,先生適至,謂昕曰:“君身中佳否?”昕曰:“無他”先生曰:“君有急疾見于面,毋多飲,多飲則不治。”與以葛花粉令服之,昕不能信,復飲,歸行數里,卒頭眩墮自車,人扶之,輦回家,越宿死。(孫思邈注)

  華佗治虛損要訣 乘虛御內,亡 故督郵頓子獻得病,已差,詣先生。先生為切脈曰:“尚虛未得復,勿為勞事。御內即死,臨死當吐舌數寸。”其妻聞其病除,自百余里來省之,止宿交接,中間三日,病發,一如先生言。 按腎水不足,相火愈妄動,故患虛損者,愈喜女色。此女欲拒而不能,非腰痛如割,則粘汗如流,此正先生且無方,仙且無術,人其鑒之。(孫思邈注)

  華佗治胃管要訣 地數五,土求其平,毋使術梗 督郵徐毅得病,先生往省之。毅謂先生曰:“昨使醫吏劉租針胃管訖,便苦咳嗽,欲臥不安。”先生曰:“刺不得胃管,誤中肝也,食當日減五日不救。”果如先生言。 按人咳嗽從肺,不知肝風煽動,使肺不舒,亦足致嗽,所謂木刑金也。人謂減食由胃,不知肝氣不行,使胃作脹,不能進食,所謂木克土也。人謂不眠由腎,不知肝為血海,肝病血虛,勢難安眠,所謂木耗水也。胃屬土,地數五,五為地數之終,終而不能復始,故五日不救也。仙傳數語,足以當千萬部醫書,有如是者。(孫思邈注)(誰曾由史書醫案中悟出這許天機?可惜天下能如孫真人之智慧者罕也。)

  華佗治嬰兒下利要訣 先啼后利,乳多冷氣 凡兒啼,哺以乳則止。乳寒則胃不舒,既入賁門,不能上吐,則為下利。東陽陳敘山小男二齡,得疾下利,常先啼,日以羸困,以問先生。先生曰:“其母懷軀,陽氣內養,乳中虛冷,兒得母寒故也。治法宜治其母,兒自不時愈。”乃與四物女菀丸(即四物湯),十日即除。 按四物湯為婦人要藥,有活血通經之功。佗以此法治病,即所云“子有病治其母也。”凡治兒病,藥由母服。方取婦科,法自此始。 華佗治蠆螫要訣 水性漲,毒自散 彭城夫人夜如廁,蠆螫其手,呻吟無賴。先生令溫湯近熱,漬手其中,卒可得寐。但令人數為易湯,不使微冷,達旦而愈。 按人受蜂刺或蛇毒,多用白礬、雄黃、香油及各種草藥敷之,竟不見效。或反腫痛,從未有以熱水漬之者,即用熱水亦不知更易,是以無效。今觀先生之法,簡而易,且奏效速,可知醫在通變,治宜對癥,治病良藥,俯拾即是。人苦于不知其用法耳。(孫思邈注)

  華佗治急癥要訣 不堪望,奚以方 軍吏梅平,因得疾除名,還家。家居廣陵,未至二百里,止親人舍,其日先生適至主人宿,主人令先生視之。先生一望見,即謂平曰:“君早見我,可不至此,今疾已結,不可為,速歸可得與家相見,抵家后尚得有五日淹留也。”平從之,果如所言。 按凡人內有病,必先發于外,故醫以望為第一要義。扁鵲之著名,即在于能望也。先生望平色,知其必死,雖有所本,亦由能決。今之醫士,不解斯義,徒侍切脈,以作指針,故病者將死,猶為定方,吾見亦多矣。噫!(孫思邈注)

  華佗治頭風要訣 膽若寒,效難見 昔漢郭玉嘗言:“貴者處尊高以臨臣,臣懷怖懾以承之。其為療也,有四難焉。自用意而不任臣,一難也。將身不謹,二難也。骨節不強,不能使藥,三難也。好逸惡勞,四難也。針有分寸,時有破漏,重以恐懼之心,加以裁慎之志,臣意猶且不盡,何有于病哉。此其所以不愈也。”不知先生所得之醫經中,已有此言。故先生治曹操頭風未除,操曰:“佗能愈,此小人養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殺此子,終不為吾斷此根源耳。”操之為是言,殆即郭氏所謂“貴者處尊高以臨臣”之意也。先生之不能根治,即醫經所載二語盡之矣。(孫思邈注)

  華佗治血郁要訣 黑血聚,盛努愈 按毀郁于上焦,非可剖而出之,惟盛怒則肝之鼓動力足,郁自散。上行則吐,勢所必然。先生嘗本此以治郡守病,以為使之盛怒則差,乃多受其貨而不加功。無何棄去,又遺書辱詈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殺之,不及。因瞋恚,吐黑血數升而愈。(孫思邈注)

  華佗治病篤要訣 說明壽夭而復治,則不怨冤死 醫者遇病,宜先審其人之將死與否,若貿然定方與藥,藥縱無害,及死則必歸咎于醫者,雖百喙其難辭也。故欲攻醫,宜先精相,相者何?望之義也。先生遇病者,先能知其人之壽夭,此非得自仙傳,能緣臨癥多使然耳。嘗有疾者詣先生求治,先生曰:“君病根既深,宜剖臟腑,治之當愈。然君壽不過十年,病不能相殺也。”疾者不堪其苦,必欲除之,先生乃施破術,應時愈。十年后竟亡。(孫思邈注)

  華佗治咽塞要訣 中有所壅,吐為便。醫法有不宜明言而奏效甚速者。 仲景治傷寒,以升吐為第一義。先生得醫經,亦曾及此。先生嘗行道中,見有咽塞者,因語之曰:“向者道隅,有鬻餅人,萍齏甚酸,可取二升飲之,病自當去”。其人如先生言,立吐一蛇,乃懸于車而候先生。時先生小兒,戲于門中,逆見自相謂曰:“客車旁懸有物,必系逢我翁也。”及客進顧,視壁北懸蛇以十數,乃知其奇。 按先生治此癥,精且玄矣。知其腹中有蛇,未嘗明言,恐其懼耳。懼則蛇亦畏縮,不肯隨吐而出。醫家有以后患詳告病者,致其人不敢服藥,令病加劇者,觀于先生之治腹蛇,可以知所取去矣。(孫思邈注)

  華佗治內疽要訣 血腥化蟲,雖出有伏 按以魚腥雜碎和糖與粉,埋土中,經宿成蟲如蚯蚓,畜雞者恒以此飼雞,較他蟲速而且繁。蓋天道本生生不已,以生物求生物,誠不生而自生也。廣陵太守陳登,忽患胸中煩懣,面赤不食,先生脈之曰:“使君胃中有蟲,欲成內疽,腥物所為也。”即作湯二升服之,(半夏、甘草、人參各三錢,瓜蒂七枚,黃連、陳皮各一錢)至再,有頃即大嘔,中有小蟲頭赤而能動,其半尚為魚膾,所苦即愈。先生曰:“此病能斷絕酒色,可得長愈。否則后三期當發,因其中尚有遺種,種難盡絕也。遇良醫可救。”登不能聽,及期疾動,佗適他往,登遂死。 華佗治欲產不通要訣 產以血為主使,血乏者難,宜助 李將軍妻病,延先生使視之。先生曰:“傷身而胎未去。”將軍言頃實傷身,胎已去矣。先生曰:“案脈胎未去也。”將軍不謂然,越日稍差。三月后復動,更召先生,先生曰:“脈象如前,系雙胎。先下者耗血多,故后兒不得出,胎既死,血脈不復歸,必干附于母脊。”乃為施針,并令進湯,果下死胎,且人形已具,色已黑矣。(孫思邈注)

  華佗治咳嗽要訣 表里相應,二九復生,膿能化毒,不吐腸癰 軍吏李成苦咳,晝夜不寧,先生診為腸癰,與以散二劑令服。即吐膿血二升余,病尋愈。先生謂之曰:“后十八年,疾當復發,若不得藥不治。”復分散與之,令寶藏。其后五六歲,有里人所患,適與成同,詣成乞藥甚殷,成憨而與之。乃故如譙,詣先生更乞,適值見收,意不忍言。后十八年,成復發,竟以無藥死。 按肺與大腸相表里,肺疾則大腸之力不足,故便不暢,或便后失力,上無感,下不應也。若大腸遘疾,則肺之鼓動力受阻,故氣常不舒,或增咳嗽。干不強,枝亦弱也。先生治咳嗽,而用吐劑,知其化膿,毒侵于湊理耳。視若甚奇,實則無奇也。(孫思邈注)

  華佗治血脈諸病要訣 身能活脈,何需藥石 按先生嘗語其門人吳普曰:“人體欲得勞動,第不當極,動搖則谷氣得銷,血脈流通,疾不得生。所謂流水不腐,戶樞不蠹也。故古之為導引者,熊頸鴟顧,引挽腰體,動諸關節,以求不老。吾有一術,名五禽之戲: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鳥,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當導引。體有不舒,起作禽戲,怡而汗出,因以著粉,體自輕便而嗜食”。普遵行之,行年九十,耳目聰明,齒牙完堅。佗之斯術,蓋即得自仙傳也。(孫思邈注)

  華佗治腹背諸疾要訣 藥不及,針可入,中肯綮,深奚弊 世傳涪翁善針,著有針經。其弟子程高尋求積年,翁乃授之。郭玉師事程高,亦以針名。惟醫貴人,輒或不愈。和帝問其故,對曰:“腠理至微,隨氣用巧。針石之間,毫芒即乖。神存于心手之間,可得解而不可得言也。”又曰:“針有分寸,時有破漏。”是可見用針之難矣。不知先生得仙授,亦精于此。其徒彭城樊阿,亦善針術。凡醫皆言背及胸臟之間,不可妄針,針不得過四分,而阿針背入一二寸,胸臟深乃至五六寸,而病皆瘳。是可見先生之針術,得自仙受,視涪翁等尤勝也。(孫思邈注)

  華佗治臟腑癰瘍要訣 藥用麻沸,臟腑可割,既斷既截,不難縫合 按癰瘍發結于臟腑之內,雖針藥亦無所用之。先生治斯類險癥,常先令服麻沸散,既昏罔覺,因刳破腹背,抽割聚積。若在腸胃,則斷截湔洗,除去疾穢。已而縫合,五六日而創合,月余而平復。(孫思邈注)

  華佗治精神衰頹要訣 御婦人,得長生。服麻術,亦仙論 御同御,抵御婦人,即握固不泄,還精補腦之術也。

  《列仙傳》曰:“容成公者,能善補導之雖,取精于玄牝,其要谷神不死,守生養氣者也”。故世言御婦人術者,多推容成公為始祖。其實此術非創自容成公,乃創自先生。先生特假名于容成耳。按后漢時有冷壽光者,與華先生同時,常師事先生,得先生秘授御婦人術。壽光年可百五六十歲,嘗屈頸(喬鳥)息,須發盡白,而色理如三四十時。同時又有魯女生者,長樂人,初餌胡麻及術,絕谷八十余年,日少壯,色若(禾農)桃,日能行三百里,之及獐鹿。常采藥入嵩高山,見女子自言為三天太上侍官,以五岳真形與之,并授以施行法。女生道成,一旦與知交故友別,云入華山。去后五十年,先時相識者,逢女生華山廟前,乘白鹿從玉女三十人,并令謝其鄉里故人也。 華佗治發白要訣 服地節,頭不白 樊阿從先生求方,可服食益于人者。先生授以漆葉青黏散。漆葉屑一斗,青黏十四兩,以是為率,云久服去三蟲,利五臟,輕體,使人頭不白。阿從之,壽百余歲。 按漆葉或謂即漆樹之葉,郁脂膏。或謂即黃芪,大補元氣。青黏一名地節,又名黃芝,即今熟地。主理五臟,益精氣。昔有游山者,見仙家常服此,因以語先生,試之良效。即以語阿。阿初秘之,旋因酒醉泄于人,其方遂流傳于后世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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